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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系列全文阅读 穿书之我有个女配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又称“□□”这是一种构造简单却十分出名的武器,其实就是□□,取材容易,制作简单。它在西班牙内战中就已经出现,但大规模应用却是在1939-1940年的苏芬战争中。"□□"这个名称来自芬兰军队。莫洛托夫是当时的苏联外长。芬兰人用他的名字来为抗击苏军的武器取名可以看作是对侵略的蔑视,而叫作"鸡尾酒"则是因为它通常由两种或多种不同比重的燃料混合而成。"□□"最常见的成分是汽油和焦油,其中汽油是主要燃烧剂,焦油的主要作用是使汽油粘在装甲板上燃烧,防止它很快流到地上。

二战中各国士兵都使用过这种简易的武器,不过德军和苏军居然还装备了制式"□□"。在东线战场初期,苏、德步兵都缺乏管用的轻型反坦克武器。很快,士兵们发现这种简易的□□在近距离内摧毁坦克效果不错,于是便出现了制式的"□□"。

德国制式"□□"有两种。早期型成分为1/3的火焰喷射器燃料+2/3的汽油,后期的成分则为粗苯和汽油的混合物。后期型的玻璃瓶长100毫米、直径80毫米,在保证威力的同时成本更低。这两种"□□"的玻璃瓶颈都缠有浸油粗麻布带,供在投掷前点燃用。

苏联显然不能把这种武器也叫作"□□"。在红军中,其正式名称叫"混合物□□"。红军制造这种□□的方式比较多样化。其中一种主要流派是在一个密封酒瓶中装满汽油,再混入一些碎橡胶(与焦油的作用类似),而在瓶颈上系有两个装满浓硫酸的密闭玻璃试管。这种□□在使用前无须点燃,因为当□□被砸碎在坦克装甲上时浓硫酸与液体接触会产生大量的热,点燃汽油。

一般来说,这种武器只有投掷到坦克后部的发动机舱通风口位置才会有效,而且只有连续投掷多个□□才能迫使发动机停车。因此它在对付二战后期坦克时力不从心。此外,这种武器无论是在运输和携带时很容易破碎并燃烧,士兵在投掷时也很容易伤及自身,所以一般只在防御作战中使用,特别是在城市防御战中居高临下投掷□□非常有效。

关于如何打这一次瓦伦守卫战,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构思。而如何把面前这些来自不同地域代表着不同利益的势力集团捏合在一起,我毫无办法,更没有那种可以让人无条件信服和崇拜的人格魅力。所以就只能是有条件的商量和妥协了。

扫视了一眼众人,我继续道:“从今天开始,瓦伦进入战备状态,至于具体的防守计划,稍后我再分别与各位讨论。当然,我也不会不考虑大家的意见,置大家的生死与不顾,白白的让大家为瓦伦流血牺牲。但是在这里要强调一点:凡是我交待下去的命令,绝对不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推搪拖延或者敷衍塞责。我知道现在瓦伦中有不少人对于女子担任官府公职,出入政事堂参与城中事务的管理多有意见。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在神的眼中,对于尊崇他的信徒,从来只有善恶好坏之别,没有男女贵贱之分。因此我希望各位在此非常时期,能够摒弃一切嫌隙,同心协力共同为瓦伦出力。为此我已经得到曼菲士王的同意,今后凡是驻守瓦伦,为瓦伦效死的普通士兵和官员的政绩和功勋将按埃及本土的两倍计算,高级将领和官员按四倍计算。所有战斗的战利品在统计之后,将按照一定比例奖赏给有功的将士,抚恤战死士兵的家属……。”

看着下面那些人被我几句话说的笑逐颜开,刚才那一触即发的火药味也随之消散与无形。我微微弯了一下嘴角,话风一转,冷道:“有赏即有罚。既然奖赏翻倍了,那么惩罚也相对加重。各位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女子就会心软。在这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在神界,我见过的鲜血和杀戮要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所以……不要以为可以仗着自己以前的功劳、身份还有——后台”说到这几个字时,我特意刮了那些埃及来的两位骄官悍将一眼,“就可以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我知道现在有些人已经丧失了对神的信仰,甚至还怀疑尼罗河女儿和我的‘神使’身份。五日后是将举行瓦伦城的第一次庆典,我现在可以提前告诉你们,那一天尼罗河女神将会应我的要求展现她的神迹,到时候相信大家应该知道该何去何从……”

会议结束后,我分别单独召见了莉莉亚、赛多将军和莱诺,就这次比泰多的反攻一一做了部署。我知道光凭几句话,是不能让这些人对我服气。要想让他们能真心实意的帮助我还得倚靠那些杜撰出来的‘神迹’,有的时候人们愿意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更甚于相信真实存在身边的人或事。

其实,我有些怀疑这次比泰多反攻瓦伦的消息纯粹只是一种试探,因为在漫画书中比泰多与埃及之间的大规模战争好像只有攻占瓦伦这一次,剩下的几次都是曼菲士与伊兹密的小规模冲突。可是漫画书中本来没有我这么个冒牌的‘尼罗河使者’,现在会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发生改变,我不敢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那无法捉摸的命运上。虽然到目前为止,凯罗尔的命运依旧沿着漫画中的原本的道路前进,可是伊兹密王子的命运却因为我而发生了改变,他本来应该疯狂的迷恋上凯罗尔的;他本来应该为了凯罗尔与曼菲士的婚礼在近日赶赴埃及;可是现在这位伊兹密王子不但没有一点要去埃及追美人的迹象,反而厉兵秣马的跟我叫上劲了。难道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吗?我颇感心悸。

我不知道我在这个漫画世界中能存在多久,按照我在穿越之前带来埃及的《尼罗河女儿》漫画只画到凯罗尔被爱西丝推下大绿海失去了她和曼菲士的第一个孩子后,被米诺亚的海军所救,在为她举行的祈福仪式的大火中苏醒。照此算来,那时凯罗尔绝对不会超过20岁,也就是说我在这个漫画世界中最多也不过只能停留三、四年。因此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中,我最应该做的不是头脑发昏的去谈恋爱,而是想办法尽可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

自此,我像突然才梦中醒来一样,对自己应该走的路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

“艾梅小姐,我想你的身份并不只是尼罗河女神哈比的侍女这么简单吧!”商讨结束后,莱诺特意留到最后,毫不避讳的拦在我面前,咄咄逼人的目光中满是挑衅。

“当然——”我毫不客气的回视他,“就像您是埃及最古老的塞提西斯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德贝神学院有史以来第一位所有科目以全优成绩毕业的神学士,继伊姆霍得布之后未来的埃及宰相一样,作为神界一员的我,当然不仅仅只有‘尼罗河女神哈比的侍女’这一个头衔。我不介意你继续调查我的身份来历,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不折不扣的完成我下的命令。希望这个回答可以暂时满足您那有些过分的好奇心,我的执政官大人。”在我那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客套下,莱诺终于收敛了他那挑衅的目光,沉静的与我无言的对视了几分钟后,才行礼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缓解了刚才那短短的一场目光交锋中精神的高度紧张。看来我真的不适合搞政治,不过现在为了生存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勉强自己与人做秀,真是累心啊!

哼!伊兹密那个家伙这么快就想翻身,他也不想想比泰多现在有没有这个能力。这次攻占瓦伦的过程中,由于有奴隶起义军里应外合,瓦伦陷落的太快。以至于有很多比泰多贵族和官员来不及逃走,全部落在我的手中。瓦伦不但是大绿海沿岸最大的奴隶交易市场,也是比泰多临海最大的贸易港口。比泰多国内有不少家族和官员都在这里有店铺、货物和联络人。其中有不少甚至是比泰多国世家的贵族子弟,相信在他们未获得安全之前,比泰多元老院不太可能同意伊兹密王子的反攻计划。更何况在战后的查抄清算中,我们查抄了不少官员的私帐和产业,里面很有些东西,能让比泰多的朝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得安宁。所以我根本不担心伊兹密会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敢来抄我这点儿来之不易的家底儿。

“城主大人,卡布利总管来了。”

卡布利这老家伙自从成为我的财务总管之后,对金银财宝的热爱程度又更上一层楼了。除了吃喝拉撒几乎整天都泡在那个从瓦伦各处装着收缴来的宝库中,对着那些奇珍异宝爱不释手。在我同意他可以将自己多年来积攒的金子放在那被重兵把守的连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宝库后,他更是对我死心塌地。因为守财奴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财产的安全问题。现在这个心病没了,他干起活来那精神头简直不输二十几岁都年轻人。

一见这个肥肥胖胖长相滑稽的老头,我总是想笑。尤其他今天那一身挂满金银暴发户般的打扮就更是让人忍俊不已,等所有的侍女和护卫都退下后,我问他:“卡布利,我交待你的那几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禀我尊敬的城主大人,我已经和那些奴隶贩子商议好了。今后所有的交易都在斑特克城主的亚士多城内进行,我们只要负责他们从亚士多到瓦伦港这一路的安全,就可以从中抽三成的利……”;

“另外,普鲁斯城的亚士多城主想请我们给他们弄一批农具、种子、牲口和兵器,只要您答应,那么在普鲁斯城开设的妓院和赌场的利润跟我们对半开……”

“还有,您上次提议要给两位城主派一批军事教官去指导他们组建军队。那两位城主都推辞说他们那里简陋,招待不起那些埃及老爷们,所以他们想派人到我们这里来学习……他们答应了凡是我们瓦伦的商人到他们城中开业全部免税……”

“此外,您叫哈山制作的那些‘伟哥’,在亚述国的黑市上被那些有钱的商人一抢而空,另外还有不少没买到的商人私下里向我预定呢,光那些定金就够我们发一笔了,要是能再做多点,那我们今后……哈哈哈哈……”

这老头笑的见牙不见眼,脸上的皱纹如菊花般绚烂盛开。那笑声难听的激出我一身鸡皮疙瘩。看来赚钱也能让人发疯。

“还有呢?”我忍不住哼道。你个老财迷别一天到晚数钱数疯了,忘了我交待你那件最重要的事。还算老家伙有眼色,忙道,

“对了,您上次交待的那件事,我已经托人问过了,据去过那地方的商人所说,好像那里确实有那么一个冒黑水的沼泽。您放心,沙巴鲁镇离这儿虽然不近,但是只要肯花钱,不愁找不到的您要的那东西。我已经雇人去找了,算日子,这两天应该会有信了。”

“好了,我知道了。记住,只要东西一到,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现在你可以下去了……对了!回来,”叫住他准备离开的脚步,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我才问,

“听说你最近又弄回家一个波斯舞女,卡布利,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我可不希望我的总管大人把精力都用在女人的肚皮上……还有那个巴比伦嵌宝石黄金孔雀灯台漂亮吗?比泰多尼美尔斯家族派来的那个家伙如百灵鸟般的舌头有没有挑动你爱财的心……”

我满意的看到卡布利的表情由阿谀谄媚一下子过渡到惶惑惊惧,最后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这个惯于见风使舵脚踏两条船的老家伙最近不敲打敲打是不行了,最近有不少人来我这儿报告这老头贪污腐化,首鼠两端。今天跟他说那些话就是要让他知道,不要自作聪明,不然……哼哼。

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很开心,毕竟威力无比的石油马上就要到手了,我的火焰喷射器,我的□□□□,在这科技不发达的古代,这东西简直媲美□□的功效。虽然这种武器用起来很残忍,但毕竟是有备无患。掌握在我的手中总比掌握在别人手里要好得多。这也是我应对大规模战争的一个后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