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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足队长怒怼球迷 摸小丫鬟的奶尖

是谁说过,真相什么的,只不过是最合情合理的谎言。

最近的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了,不顺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工作量莫名加大不说,偶尔还得配合蓝染进行一些见鬼的实验——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不是实验品,更可恶的是一向顺心顺意的身体居然也给我出状况。

“这……应该是一种过敏症状吧。”四番队的美丽小席官看着我的手眉毛拧成死疙瘩。

“……”我保持沉默看着自己的手,原本普普通通不算粗糙更谈不上细腻略有茧子但是总体还算正常的手上现在是一片片的红斑,延伸到手肘的部位就恢复了正常。不疼不痒,只是感觉起来很热,而且视觉效果有些惊悚。原本打算无视的我在经历了三天被不同的人问“中村三席/中村/一仔你的手怎么了”之后还是选了来四番队看看。

“总之,先和过敏源隔离吧。”小席官如此诊断道。

于是,我看着手上的黑色皮手套陷入了沉思,思考过后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在手上画两个倒五芒星的打算——虽然有了“我和你打个赌”可是我还是不想“樱花树下埋着尸体”……更何况我也没有一个可爱的姐姐。

手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不过被人问“为什么要戴手套”也是一样的烦。

“啊——!!!”高八度的女子尖叫把我从梦中唤醒,我一边咬牙切齿的嘀咕“这又不是金田一”一边火速套上死霸装戴上手套冲着尖叫来源地瞬步过去。初步判断应该是档案室那边——奇怪,档案室那里能出什么事?

当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到了,一个女死神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不用问应该是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还是个熟脸。

“小川五席,怎么了?”

“没……是我看错了,还以为……”小川五席冲我惊魂未定地笑笑。

“你看到什么了?”

“昨天晚上负责守夜的队员趴在那里……我还以为他们遇袭身亡了。”小川五席指了指那边两个正被围着得趴在地上的死神,“还有,档案室似乎遇袭了。”

“档案室?”我看着一边的档案室大门,门上镶的玻璃被划出了一个大圈,很明显有人进去过了——奇怪,档案室有什么好进的?话说回来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刚还在想这又不是金田一就冒出了不明事件,现在需要万年小学生或者万年高中生……

“出了什么事?”

呃,万年蓝染似乎也可以。

作为配角我安心的看着蓝染向小川五席询问了几句之后进了档案室,同时决定回去补眠一下——今天的工作肯定也少不了,睡眠不足将会严重影响工作质量和情绪。

当我补眠醒来吃饱喝足之后,“五番队档案室失窃案”已经变成了最热门的八卦,不用刻意去打听都能听到不少消息——例如,那两个倒霉的执勤死神是被人从后面打晕根本没看到凶手是谁;档案室也没有任何东西被盗——事实上档案室遭窃本身就是不可思议,只有一大堆落了不少灰的纸的地方除了每年年终盘点的时候之外基本上没人去,连守夜都是象征性的派能力最差的新人去;还有,十二番队居然来了人勘查现场……等等这和十二番队有什么关系?没什么高科技含量的事情为什么引来了技术开发局?

东一耳朵西一耳朵听来的情报只能让我更加困惑,不过反正蓝染会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所以还是安心干自己的工作吧。

“中村三席,蓝染队长有请。”

“……啊?哦我知道了。”心里念叨着蓝染你找我干嘛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狼狈为奸是怎么着的我到了队长室,发现里面不仅有蓝染,还有市丸银和几个我不认识的生面孔。

“这几位是刑军和十二番队派来处理事情的。”蓝染适时的解惑。

“那么,蓝染队长,找我有事么?”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回答几个问题……作为嫌疑犯。”

“……您说……什么?”我吓了一跳,嫌疑犯?我?

“意思就是说,这一次档案室被窃,你是头号嫌疑人,中村三席。”蓝染微笑,镜片的反光使他的脸看起来不真切——你在COS名侦探柯南么……那么这片子是要改名名侦探惣右介还是少年蓝染之事件簿?

“蓝染队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事到如今我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把那句犯人专用台词说了出来。

“需要我详细说明么?”蓝染微微叹了口气。

“请。”

“事实上,你有嫌疑并不是因为你留下了什么线索,而是因为没有线索。”蓝染恪尽侦探本份详细的解说,“现世最近研发出了新的侦察技术,通过人的手指纹路来确定犯人,对死神而言指纹也同样有效。因此,这次技术开发局用了这种方法来勘查现场。”

我是不是该称赞一句与时俱进?

“但是,很不幸没有任何痕迹留下。这种技术在现世还属于尖端技术,更何况是在尸魂界……因此很难想象犯人刻意避免了留下指纹,所以……”蓝染看向我的手套。

只有戴着手套的我不会留下指纹……还真是合情合理的推理。

“不仅如此,这次犯人是通过割开门上的玻璃从内侧打开的锁,但实际上那玻璃只需一下就可以打碎……固然要考虑犯人是为了保密着想,但是在尸魂界,能够切割开玻璃的东西可不好找,但是犯人却选择了这种麻烦的做法,所以可以确定,犯人身上带了能够切割钻石的东西。”

我随身携带结婚戒指一枚,上缀钻石两颗,切开玻璃轻而易举。

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想开口辩白却把话又吞了回去——眼角的余光恰好瞟到市丸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么,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中村三席?”

“不是我做的……但我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那么,我很遗憾。”